许是因为秋天本就如此,抑或者是因他衣着单薄,总之那天的风冷得令人发指,像是一根根银针,细细密密地扎进他瘦弱的身体,冷得他喘不上来气,仅仅是一个时辰过去,他的双腿就已经失去的感觉,更遑论还要再跪两个时辰。
跪到后面,他已经完全撑不住身子,头一歪便倒了下去,再醒来的时候是在娴妃娘娘的宫里。
他慌忙起身,出了门问外面的婢女是谁送他来这儿的,那婢女小心翼翼地回答:“太子殿下您昏迷了,是宋将军送您过来的,说让奴婢们照顾好殿下。”
沈泽松不可置信地看着那婢女,颤抖着嗓子问:“他现在在哪儿?”
“在殿下宫中,替殿下受罚。”
沈泽松转身朝自己殿中跑去,进了门,映入眼帘的便是跪在地上的宋诀溟。
宋诀溟腰上别着佩剑,身着玄衣,此刻正端端正正跪在殿门前,清冷的目光直视前方,仿佛什么都不能将他动摇。
沈泽松跪在他身旁,皱着眉问道:“你为何会在此处?”
宋诀溟斜睨他一眼,冷冷开口道:“我要走了,走之前来看看你。”
沈泽松冷笑一声:“看我有没有死?”
宋诀溟不说话,跪在地上像一尊小石像,孤冷又傲然挺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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