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员领着他们上二楼,打开走廊尽头的房门,这里以前是一间卧室,洋房由原本的住宅变成餐厅后就被改成包厢,其他包厢也是这么得来的。

        一张铺着白布的小圆桌摆在窗边,陶瓷瓶里插着几株小雏菊。外边的日头没有打到这个位置,不晒但亮,刚刚好。

        店员拿出菜单,点完菜后就出去了,房间里只剩姜轻间和秦时定。

        秦时定觉得屋子里有点闷,伸手开窗通风,陈旧的木窗发出咿呀咿呀的声音。

        姜轻间循声望去,窗户上是他的一双手,随意地搭在玻璃和木框中间,缓缓地向外推开,倏地,在她脑海里和不久前他推开铁门的画面重合。

        姜轻间记起店员在大门口迎接时说的话,店里桌位不多,往常都是要预定的,他们来得凑巧,刚好有一位客人临时取消预定的包厢,这才空出位置来。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巧合,他们大概要再花半个小时才能重新找到家餐厅吃上饭。

        事情发生得太过赶巧,但看店员的神色也不像在说谎,她心生困惑,总觉得不止是好运那么简单,怀疑秦时定就是那个预定包厢又取消的客人,于是试探道,“你怎么知道这家餐厅的?以前来过吗?”

        秦时定摇头回答:“没有,是我经纪人推荐的,他在这长大的,对这有什么好吃好玩的特别熟悉。我也是一时想起就过来碰碰运气。”

        他的回答没有让姜轻间打消怀疑,反而让她确定了心中猜测。

        是怕太过刻意隆重的准备约会给自己带来压力,所以才拐弯抹角地在自己面前上演这出戏吗?

        “原来是这样啊。”姜轻间似笑非笑地回应,然后看向窗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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