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宫卿应得干脆,当即在楚禾面前蹲下身子,抽着面皮道,“圣上请。”
楚禾愣了愣才决定抬起脚,脚尖还没触上衣衫,忽地又一声“咔嚓”,眼前一黑,头顶上的门竞自动关上了。
宫卿:!!!
楚禾冷笑:“啧,这宫家密道造得精细啊。”
宫卿对于“宫家”二字不作声,取出蜡烛与火折子默默点燃。
黄豆般大的烛火四下飘移,宫卿持着蜡烛在一处石壁前站定,仔细摸索了一番后,再次僵立。
楚禾顺着光看去,那处石壁被人凿了个坑,显然机关被人破坏,两人上不去了。
想起自己不久前还春风得意地叫洛湛滚远点,心中已是哀嚎,看来一时半会儿没人知道他掉到了这晦气地方。
“今日若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地闹别扭,我们何至于此!”楚禾忍不住恼火,指着宫卿道,
“你,来时也不知谨慎些!先摸清楚了门道再下来,这么鲁莽也不知那些胜仗是怎么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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