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连串的话说下来,不仅在场的威远军将领气歪了脸,连江崇礼这个老头子也听不下去,圣上是那种过河拆桥的小人么,宫卿能有多难嫁?若放出风声去,楚都的公子哥排着队求娶,有的是人愿意为国捐躯,便是自家的长孙他也可考虑一二。
只是都晚了,啧啧,圣上早料着你们的阴谋,连房都圆了。
这么块重要的香饽饽搁哪儿都不放心,吃进自个儿肚里才安全。
想不到昔日那个顽劣小子竟有这般远见与果决。比当年那个四下迎合老好人般的容太子强多了。
先皇倒能安心了。
石宇先是不耻楚禾这等下流作派,堂堂圣上搞得跟兵痞子似的,看着中意的就叼回家里先尝了再说。若以宫卿的治军之方,必是砍头大罪。
如今瞧着殿上那几个人,更为不耻,倒也略微松了口气,至少圣上先前一番布置尽管不入流但也绝了后患。
只见圣上耐心地听他们说完后,闲闲地说道:“不巧,朕与宫卿已定下婚期,若你们不急着回去不妨喝杯喜酒再走。”
风凌云和:这厮、果然,唉……
天时,地利,连个人和也没有。
大皇子面部扭曲错愕了半响,也说不出让楚皇退婚的话,宫卿另嫁邺国一个四品将军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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