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个人坐在那里,本该帮忙按着冰袋的周佩琴却不见踪影了。

        阮绿棠四处望了望,在门外花园里寻到了她的身影。

        周佩琴正在打电话,神态小心翼翼的,又带着几分燥怒。

        对方应当是在找人求证自己的身份,阮绿棠这样想着,去厨房又灌了新的冰袋。

        原先用毛巾包着的冰有些化了,顺着祝梦之的指缝脚踝往下淌。

        阮绿棠把它换了下去,用新的冰袋贴上去,一边轻手轻脚地去擦那些水渍,一边回答祝梦之的问话:没有,祝总说了我两句而已。

        好不容易习惯了刚才的温度,现在又被敷上新鲜出炉的冰块,祝梦之被冰得一激灵,龇牙咧嘴地也不忘为阮绿棠打抱不平:爸爸怎么能随便打人呢?现在又不是封建社会,你又没有卖身进祝家,他这是职场霸凌。

        头脑发热地说完,祝梦之也察觉到了自己话语中的幼稚之处,垂头丧气地重复道:总之,他太霸道了。

        阮绿棠被她的话逗笑了,安慰道:祝总是关心则乱,又不舍得对你发火。

        她迟疑了下,最后还是违着心说:你有这样疼爱你的父亲,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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