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过来。殷灼依然在笑着,冲她亲切地一招手。

        湮星略显僵硬地从阮绿棠身边走过,刻意控制着没有去看她的脸色,径直走到了殷灼身前,低低喊了一声:魔尊

        殷灼语带笑意地夸赞道:若非你找到了通往元阳宫内部的通道,我们也不会如此顺利潜进来。

        他是对湮星说的,眼睛却一直盯着阮绿棠,试图捕捉到她发现自己被最亲近的亲传弟子背叛后的反应。

        可他到底失望了,阮绿棠对此并不震惊,而是反问道:浪尾崖一战果然是你的骗局吗?

        怎么能说是骗局呢?我只说在浪尾崖决一死战,可没说是我要和他们决一死战啊。他们非要自以为是地误解我的意思,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殷灼的手指在剑把上轻轻扣了几下,嘿嘿一笑,放心,我魔族左右使率魔将前去应战了,他们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的。

        这样啊阮绿棠长长舒了一口气,你的左右使和魔将负责浪尾崖,你则带着一群小喽啰来对付我和湮星,不错,倒也算势均力敌了。

        阮绿棠这话一出,湮星顿时无比震惊地上下打量几遍阮绿棠,疑心她是受打击太大一时昏了脑壳。不然,她怎么还会把自己纳入她的阵营呢?

        殷灼也被她的话语气到失色:死到临头还嘴硬,我倒要看看,你究竟能硬到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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