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劳老族长操心了。”谢长义感谢道,“只不过,文哥儿那,可要我去说一声……”

        老族长摆摆手,抚着胡须哈哈大笑,“文哥儿那你甭担心,之前我找到他,说将他的宴席提前,他还推脱。”

        老族长似是想到什么,声音不由加重力度,“那小子想来去年遭了罪,如今脑子开了窍,再加上爹娘兄弟弃他而去,他应该受了不少打击,好在他媳妇是个好的,愿意留在谢家服侍他,这才扶起个秀才。”

        “文哥儿名字起的衬他,文文气气的,不似他老子邪气,你当初去府城救他,也算是教了他一回,他心里惦记着你的话呢,没了那作死的老子,文哥儿今后自然会立起来的。”

        身为族长,当然希望族里和和睦睦,老族长当着谢长义的面说这些,无非是替谢行文洗白,至于谢长义能不能诚心接待谢行文,这就不好说了。

        回到县城后,夜已深了,谢长义瞧谢行俭屋内灯火通明,便敲响房门。

        谢行俭正在规整之前在郡城整理的几套考集,写的起劲呢,他爹走了进来。

        谢行俭搁下笔,“爹,你回来啦。”

        “宴席的日子我问妥了,还是定在后日,老族长爽快的很,说叫你后日去早点。”

        谢长义边说边凑上前瞄了一眼桌上气势潇洒的字,笑着问道,“这薄薄的一张纸,怎么就能每月让你拿一百多吊银子回家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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