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星期天上午,我就可以给你答复。”

        星期六下午,李幼文在等他,她已从她母亲那里知道了有这回事,许多话不便在家里谈,把他约了出去。

        他们并没有走远,只在荒场旁边,新盖的那两座楼房后面谈话。过去不远,就是李幼文用柔道把他摔倒的地方。当然,那创痛的记忆,已因时间和李幼文的态度的转变而冲淡了。

        “妈已经告诉我了。我很感谢你。不过——”

        李幼文一上来就露出了为难的神情,这倒使章敬康觉得奇怪了。要找工作,为难的应该是他而不是她。“不过什么呢?”他问。

        她迟疑了一下,才回答:“我根本不会做什么,恐怕找到了事也没有用。”

        “我们已经想过了……”

        “你说‘我们’?”她打断他的话问,“还有谁?”

        “是我的一个同学。”

        “你把我的情形告诉他了?”

        “那是我最好的一个同学,姓秦。不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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