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气说得诚恳,压的她抬不起头来,周放弯了弯唇,给出最后一击:“它还半夜爬我的床。”
陈灿的头又低一寸。
最后似乎是没能在打了蜡的木地板上找个洞钻下去,她憋了又憋,
终于决定承担责任,小声说:“那我改天跟你一起去别院,我打它。”
周放不很在意的开口:“行。”
天上灰蒙蒙的雾慢慢积成一片一片的乌云,乌云越压越低,再低时下起淅淅沥沥的烟雨。
周放和她一前一后的下楼去前庭,楼下伞篮里只有一把黑伞。
她愣了一下。
她不常和周放一起打伞,一来周放嫌弃她走路慢,二来她和周放身高差太多,雨总会从伞下飘进来。
“我上去拿伞。”
周放执伞,没什么情绪的喊住她,“一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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