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如龙的火焰,窜天的烟香,还有唱海的人群。

        到了分肉环节,景年将片下来的猪肉递给付简,那是最大最嫩的一块。

        付简仰着头,看着弯下腰的少年。

        少年垂着眼,睫毛纤长浓密,脸精巧细致。

        少女快速眨了下眼,抓住了少年手中的猪肉,不远处的大神撇撇嘴,“看看那个穷酸相,跟八辈子没有吃过肉似的。”

        “哎哟,真是看不了,我脸都跟着臊的慌。”

        “你跟着臊的慌干什么?又不是你八辈子没吃过肉。”有人说。

        “我只要看见别人干丢人事,自己就跟着觉得丢人。”大婶不悦地朝旁边挪了挪屁股。“我这个人眼软心软,不行吗?”

        这对他们来说,是海岛祭祀上一个转瞬即过的小插曲。可对付简来说,那块肉无比珍贵。

        她两只手紧紧抓住猪肉,手指缝里都是流淌下来的猪油,目不侧视,咬了一口,嚼也没嚼,就样嗓子眼里咽。还没咽下去,又大口咬了一口,噎到了,闭不上的嘴半张着。

        她发出难受的“额额”声,仿佛行将就木的老人,她仰着脖子看着被火光染上的半红天空,丝毫不顾忌自己作为一个少女的姿态,再次困窘难受地发出“嗝”的打嗝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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