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墨之擦完眼泪,精神忽然一振,“我如今算看明白了。生逢乱世,就是书读的再好有什么用,还不如投靠一方势力,做个幕僚也强过开馆教书。”他顿了顿又道,“你之前不是说你二姐夫如今就在义军中吗?你可有办法联系到他们?”

        刘氏听他说起此事,忙起身关好门窗,悄悄道:“你问这个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投靠他们?”

        苏墨之点了点头:“我想通了。与其低三下四的借钱度日,还不如出去闯一闯。”他读书之余,也曾看过几本演义,如今义军四起,正是天下将乱的征兆,与其困守家中,还不如早早投靠一方势力。

        刘氏没他想的那么多,只是有些担忧将来一旦投靠了义军,只怕没个善终。但是她一向听从丈夫,既然丈夫做了决定,她也不好反对,便准备等过几日丈夫病好了去乡下一趟。

        第二天,刘氏来客栈这里取了衣裳,回去抓紧时间浆洗自不必细说。

        衣裳都浆洗好以后,恰好连绵几日的细雨停了下来,赶上了一个大晴天。

        衣裳干透以后,刘氏仔细折好用包袱裹好去了客栈,秋荷看了衣裳以后,便又给了她一块碎银子,算是浆洗的费用。

        刘氏有了这笔钱,手里宽松很多,没几日就提了一些东西回了娘家。

        她娘家位于乡下,再往北几十里就是绵延数百里的梅山,听说那伙义军就驻扎在梅山最深处。

        刘氏把苏墨之的意思转达给老娘以后,就回了城镇。苏墨之的病才刚好,刘氏有些放心不下他和家中的小儿。

        刘氏往家里赶得时候,沈凌一行人也在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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