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佩致去后,周晟不由笑骂道:“这个佩致,朕下次再也不邀他过来观看古籍了。”
凌清笑道:“主上每次都是这样说,可最后还是忍不住将他叫来。”
周晟道:“不说这个了。武世子走的时候,朕看他脸色不好,是不是又有人给他气受了?”
凌清道:“还不是贤文阁的那几个大臣乱嚼舌根,武世子一早起来就听到了他们在议论不休,连早饭都没吃,自己气冲冲的坐了好一会儿。”
周晟叹道:“这个武世子,气性也太高了些,朕已经同他说过,眼下不过是做做样子,理那些人做什么呢?你看沈佩致何尝在乎过这些......”
凌清道:“他是侯府出身,自然对身份看重一些,加之又是这种事,面子过不去也是正常的。”
周晟悠悠叹了口气:“等熬过这几年,朕一定好好补偿他。”
凌清道:“主上也别太过着急,这杨家气焰虽盛,但是却无出众的子弟,即便主上不出手,再过个十年八年,等太后和杨世昌老了,那杨家也就不足为患了。”
周晟漫不经心道:“你说的,朕未尝没有想过,但是朕只要一想父皇的遗言,就坐立不住,杨家一定得倒,而且是越快越好。”
凌清目光中闪动着复杂的光芒,问道:“看来主上已经想好对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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