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潺潺如流水的歌声有魔力般,仿佛穿越千山万水,穿过重重不幸,回到了过去平铺直叙的时光里,而在那样很长的一段时光里,母亲还在,家还在,情绪也不像如洪水猛兽般要将她击败。

        突然间,一只手顺着她的侧脸覆了上来,用拇指轻轻地拭去了她眼角的湿润。

        微凉的指尖触碰到了她的眼角,她侧目过去。

        徐时礼半张脸都匿在了漆黑中,光至上而下透过他的眼睫,在他眼睑处拓下一层淡影,他低垂着眼眸,神情略显无奈,只是替她擦去眼角的泪。

        “带纸了吗?”他突然问。

        温瓷摇头。

        没带。

        徐时礼眼眸微抬,视线正对着她的眼睛,“那你可悠着点哭,徐哥哥也没带纸。”

        他的目光里藏着无尽的,快要让温瓷沦陷的温柔。

        温瓷不自然地拂开他的手,一时别扭得哭不出来了。

        徐时礼什么也没说,只是轻哂两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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