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之后的话被埋没在黑夜中。
苏酒从密室出来,左右没瞧见打晕的那家伙,想着定是他醒后自己跑了。
头一次见与师父这般无二的人,从头到脚都一模一样,除了那不正的性子。
回到大理寺已是夜半,门外值班的侍卫都困的上下耷拉着眼皮,打着瞌睡。
苏酒扛着尸块走过,两个侍卫皆警惕的睁开眼,“什么人!”
看着横在脖子上的长剑,只觉得额头抽疼,无力的推了推剑尖道:“是我,你们能不能看仔细再拔剑?”
熟悉的声音吓的两侍卫一跳,连忙收了刀跪在地上道:“原来是苏大人,小的们有眼无珠,还请苏大人责罚。”
夜晚这么一通折腾,苏酒哪还有力气管这些:“无妨无妨,起来吧。天黑你们没看清人正常,夜已深你们也辛苦了,快起来吧。”
“谢苏大人。”
大理寺有为各位大人专门备用的厢房,苏酒找了一间没人睡的屋子,把身上的麻袋卸了下来放置在桌上,去门外打了水净了脸。
“终于可以休息了。”捏了捏酸疼的胳膊,她脱下衣物挂好,在桌子边坐了下来,“当个凡人真累啊。”
苏酒感叹着,把麻袋里面的尸块倒了出来,在桌子上排列开来,又嫌这烛光不够亮堂。去拿了两只蜡烛点着,光一下子将整间屋子照的透亮。
她拿起头骨将它放在桌子的顶端,而后把眼珠安置了回去,接着由大到小将骨头一一拼接起来,等所有骨头都排完后,只见半具人形完全显现。
“这里只有一半,”苏酒思考了一瞬,“那还有一半会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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