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景泽对她而言,是恋人,是丈夫,更是亲人,互相照顾早已习惯成自然。

        “双眼灼灼,满脑子坏水,睡主卧可以,睡我不可以,最早也要等到我心气顺了。”唐阮搓着酸困的指尖出了主卧。

        凌景泽想起小妻子在岳父母那儿吐露心声,说他们的关系止于拉手。

        其中的另类幽怨,他这个丈夫听得出来,其实他们不止于此,比如去年她喝醉的那次。

        她一个人在这里喝得酩酊大醉,给他打电话说想吃冰激凌,等他赶过来时她趴在沙发上睡得小猪似的。

        他给她换上睡衣,抱她进主卧守到天快亮才去了客卧,终是她醉得厉害忘记了细节。

        不过有些话他得说明。

        凌景泽走进厨房时,唐阮正在煮牛奶煮鸡蛋,也不回头,“吃点东西胃就舒服了,你在餐厅等会儿。”

        嗯着,凌景泽打开冰箱冷藏室看了看,从水晶罐里拿了三颗奶糖,丢进嘴里。

        明明是一样的奶糖,但是小妻子喂他的更加香甜。

        “糖糖,先前我坚持要睡主卧真没别的心思,你生理期才第四天,如果是第六天我可能会做点什么,你咋就心气不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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