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阮左手勾着手包,右手自然放在身侧,草绿色的风衣袖口堪堪掩住手背,只露出细白的手指。
小妻子的手埋在他的手心,手感极好,凌景泽想温习一下阔别一月的手感。
随着他挪近,唐阮但觉一股淡淡的木质香调袭来,刹那,熟悉的清新香调变了质,她一阵干呕。
木质清新香调的香水是唐阮给凌景泽定制的,他用了多年,如今,她的鼻子拒绝这种香调。
凌景泽僵住,眼底晦涩不明。
前边的司机高强纳闷,“先生,我开车,太太以前也坐过几次,没见她晕过车,太太像是妊娠反应,去医院做检查吗?”
前面不远处就是路口,高强减速,等着凌景泽的吩咐。
唐阮拿出湿纸巾蒙着鼻子才不再干呕,凌景泽坐回原处,声线寡淡,“不用,走瀛都街。”
没想到他出了个差,小妻子不晕车,晕他。
“安茂街近得多?”唐阮又甜又炸的声线极具杀伤力,高强毫不犹豫再减速,却听到凌景泽如是哄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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