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他还能有谁,那个畜生。”
傅正邢为了让他记住这次犯的错误拿走了他的一只眼睛。他以前就对江珏说过:你的眼睛很好看,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拿走装在玻璃柜里收藏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
没想到他竟然真的那么做了。
两天前,江珏最后一次用他的右眼看这个世界,傅正邢亲了又亲,嘬着江珏的眼皮,舔舐他的睫毛,最后才依依不舍地道:“这么温热的温度,以后恐怕就没有了。”
当时的江珏不知道他在打什么算盘,只道:“神经病,怎么不接着操了,早衰了吧。”
傅正邢并不生气:“小骚货,就想着挨操,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你还能有什么花样。”
可江珏小瞧了傅正邢,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酒吧老板惊讶的说不出话,许久,他才哑着嗓子问:“小江,你难受吗?”
江珏喝着啤酒的间隙回答:“还好,除了有点沉以外。”
“你看得见?”
“当然看不见,说不准这上面还有监听设备和定位器呢,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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