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先生急忙接过,一目十行,这确实是穆冬的父亲穆无宴亲笔所写,信中严明自己身体日渐不好,希望穆冬能够念及父子亲情,到皇城一叙,以免日后遗憾,同时也告知自己已派付先生来临州接穆冬。

        看罢心中才明了,付先生感叹道:“原来先生早已知晓我心中所思所想。”

        卫氏拍拍穆冬,穆冬上前,恭敬行礼,“付先生,穆冬向您道歉,是我失礼了。”

        卫氏摸着穆冬的头发,道:“这孩子调皮捣蛋惯了,您别见怪,这么多年,您是第一个来看他的人,他心中欢喜,却也有怨气。”

        穆冬硬着脖子:“姨母!我一点儿也不欢喜。”

        卫氏笑道:“是是,姨母说错了。”又转身对付先生说,“这件事我与穆冬早已商量好,到底是父子一场,他该去看望。”

        付先生看着穆冬,叹了口气,“我晓得,是我们对不住这孩子。”

        当年将穆冬送给卫氏抚养,穆无宴也是狠下心来做的决断,后来付先生总想,若是当年自己再成熟些,能够多帮先生分忧,让先生分神能够照顾这孩子,也不至于这么多年父子分隔两地,从未相见。

        穆冬依偎在卫氏身旁,母子情深的模样,让付先生心下一酸,这么多年来,先生辅佐今上殚精竭虑,为民父母官,却恰恰忽略了自己的孩子。

        卫氏心中明了,她道:“姐夫若不是身体赢弱,只怕以他的个性,是决计不会让冬儿去皇城看他的。”

        付先生想到出发前,先生昏迷不醒的样子,心中大痛!若非如此,他怎敢打扰这个孩子的生活。

        “……先生从今年开春以来,身体便不大好,隔三差五便要请太医,今上为了先生的病,拿出所有库房中的珍品,供先生使用。我提议过将少爷接去皇城,先生却一直不同意,他不愿打扰你的生活。所以……”付先生眼神坚定地看向穆冬,“我便自作主张要带少爷去皇城。”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