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希冀高潮余韵间,失神地把两根手指并着伸到鼻尖闻了闻,淡淡的咸腥刺激他的感官,季希冀后知后觉自己在做什么,急急把指间的液体在身上的裙子上抹开了去。
他脏着一身不甚舒服,于是进屋洗了个澡,冲澡的过程中又再度精虫上脑,没忍住,捏着花洒往自己腿间冲。
他原躺在浴缸里泡温水,欲望上来就以两指在水下揉穴,这还是他第一次在浴室里自慰,水下的感觉让他觉得十分稀奇,温温热热的水动作间涌进他的穴肉,水声晃荡的声音盖过了其他声响,只是到底有点儿阻力,加诸刚才高潮过一次季希冀阈值高了,于是就想玩点儿更刺激的。
他想了想,把墙上的花洒取下,开水龙头,把水温调得偏热,又把花洒水流调整至最强的冲击力度,花洒出水口聚集在最中心的一圈,出水孔密集而水流力度大,当花洒被握着拿到水面下往腿间冲时,季希冀身下一激流出大股水液,下意识把花洒拿得远了。
季希冀缓了一会又再度把花洒往腿心处喷,饶是有水体做缓冲,强有力的水柱直直往他腿心嫩肉处射,偏偏他又调高了温度,两片肉瓣没一会儿就被他烫得泛红,被含在中间的小阴唇更是直接瑟瑟冒出了头。
季希冀两腿大张着躺在温水之中,在一池温水思绪随着水面浮浮沉沉,浴缸内的水也不知何时满了,只要季希冀稍一动作就能把水晃出浴缸,睡眠需求,花洒越靠越近,最后直接零距离地贴在季希冀的女穴口,正正好地对着阴蒂冲。
“向黎,别弄了……向黎……”季希冀想象着自己求饶对方却不肯放过的画面,越想越兴奋,以至于阴茎在水下直直立起,他就如是一手花洒一边手冲,直到身下两处器官齐齐喷水,乳白精液透明体液无不混进池中浊了一缸水体,只是这会儿的季希冀全然已顾不上其他。
季希冀这晚射了三次,吃饱餍足欲望直线下降,换上可以外穿的上衣下裤睡衣款式,季希冀小心翼翼进今晚穿的粉色裙子折叠好了收进黑色包装袋内,这是他明天出门要带去洗衣店干洗的,因为在家没办法处理。
翌日季希冀早起匆匆出门,嗯嗯敷衍几句把阿姨要他带上早饭的叮嘱丢在家里,毕竟干洗店和学校两个方向,往返一趟着实赶。
谁料今天的向黎一改以往,季希冀闻言循声看去又再低头系鞋带,没喊人,清醒状态下到底对昨晚背着人做坏事的人心虚,想要赶紧走人,谁料向黎破天荒在没有他妈的怂恿下主动开口喊他。
自向黎和他妈住进他家至今,向黎只有在他妈对自己示好时会状似威胁地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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