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思是故意忤逆我?”
“我回到了保姆房,才想起来您的命令。”
祁寒临冷呵,扣她手腕的力气大了些。
抓她来到车旁,见四下无人,他才不疾不徐地开口:“是和庭肆聊得太开心,把我给忘了?”
“……”林蔓顿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果然。”祁寒临十分失望地睨了她一眼,松开手上了车。
嘤。
他看起来很生气。
林蔓想跟着他上车,却见他直接把车门关上了。
她只好绕到另外一边打开车门,坐到他身边。
车开起,林蔓指尖轻轻移动,抓住他的衣袖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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