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寒临突然俯身,在她脖子上种下一颗很是显眼的草莓。
林蔓吃痛闷哼了一声:“你!”
“你让我咬。”祁寒临挑眉。
“果然,追人家的时候说自己是人家的舔狗,追到手里就开始原形毕露了,不愧是你啊祁寒临。”林蔓狠狠地瞪他。
“现在又是我的主场了。”
“行行行,你说了算。”
林蔓其实也没有真跟他较劲。
她知道,祁爷只是有点小傲娇而已,现在是这样,过去也是,只是过去她看不清,以为那是他不喜欢她的表现。
……
据说。
百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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