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毓芳感觉到自己脖子粗火辣辣的疼,这是上吊的后遗症,她皱着眉头艰难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灼烧感并没有因此得到缓解,田毓芳忍不住咳嗽了起来,她终于睁开了眼睛看着屋顶的木梁,一时间搞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这里明显不是医院的病房。

        孙小杨刚给小宝宝换好尿布,转过头就看见田毓芳已经睁开了眼睛,她把脏了的尿布扔进木盆里,爬起来下了炕把暖瓶里倒了水在碗里,孙小杨兑了些凉水小心翼翼的把碗端到了炕边,忽然意识到自己有些矮做不到亲自端给田毓芳,好气啊。

        不过这时候孙大柳进了屋子,看见人醒了开心的走上前,把妹妹手里的碗端到炕机上,把田毓芳扶了起来让她靠在靠墙卷起来的棉被上,笑着说:“来,先喝点水,锅里正煮着粥一会就能喝。”

        “谢谢你,小姑娘。”田毓芳虚弱的说,她看着眼前这个皮肤黑的发黄的姑娘,但就是这样也掩盖不了这姑娘出色的五官,她顺势打量起来周围的环境,土坯房,掉漆又老旧的木箱堆在墙角,爬在炕边扎着小揪揪的圆脸小姑娘,正穿着的是打补丁的棉袄,身下发硬发热的土炕,饶是活了七十岁的田毓芳也有些慌了,她不是应该在医院因为心脏病突发接受治疗吗?因为她被发现的时间太晚,已经到了弥留之际,本来希望就此了却残生,怎么现在又到了如此陌生的地方?

        孙小杨好奇的观察着田毓芳的表情,断定现在的田毓芳应该已经重生了,那本弃妇文孙小杨并没有看完,文中的女主叫田毓芳,出生时正好是父母长征的过程中,那种艰险的情况下为了让她活下来,夫妻俩就将出生不久的田毓芳送养给了当地的一家人。

        之后,正值日军侵华,这家人所在的地方常遭到轰炸,为了活命养父母带着田毓芳回了老家,一家三口也算和和美美的过了几年,可在田毓芳十三岁的时候村里闹了灾荒,养父母先后被饿死,田毓芳没了人保护被隔壁于家老太太看上,用粮食哄着当了童养媳。

        田毓芳嫁的男人是于家的大儿子,叫于诚,为了逃脱国民党抓壮丁结婚到天晚上就跑了,封建迷信的公公婆婆认为这是田毓芳这个丧门星带来的霉运,把对儿子的担心和思念化为满腔的愤怒,对田毓芳开始了殴打和精神上的PUA。

        直到田毓芳所在的村子变成了解放区后,所管辖这里的人换了样,不仅进行了土改,还对解放区人民的方方面面进行了改造,作为典型的侵犯女性权益的于家,被妇女主任苏林林作为重点改造对象,天天上门宣讲女性权益的思想,于家的老两口见田毓芳不再是那个他们可以任意虐待压榨的童养媳,就起了把她卖到咸城一个老头家里做妾的想法,正找中间人商量价钱的时候被田毓芳偷听见,这才有了今天在小树林里上吊自杀的事。

        不过就因为这件事情,让未来的田毓芳重生回了这个时候,凭着上辈子的记忆田毓芳早早脱离了于家,并且成功的报复了于家人,还在之后找到了疼爱体贴的丈夫,在随着丈夫进京后,田毓芳成功与亲生父母相认。

        因为过于俗套的结局,孙小杨只是大概的看了故事的开头和结尾,就把文给删了,本来网络就属于快餐文学看过就忘了的,她之所以把这本记住,还是因为女主的名字和她高中好友的名字同名。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朱琴和一个女人的说话声,由远及近的,那个女人声音清亮也坚定有力,一边说一边进了门,“于家那对老夫妻可真是思想顽固,我们看老两口年纪大耐着性的给他们讲道理,嘴上答应的好好的,怎么转头就将人逼得要自杀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