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有理,那我们便一道吧!

        ......

        话说回于沧笙这边,他手下之人虽听令而行,但究竟内心在腹诽什么,他知道;而那些来“帮忙”的武林众人,又抱着怎样的心思,他也知道,但他还是这样做了。

        他父亲也有飞鸽传书问他这件事,父亲说,若这是他深思熟虑、想好所有后果之后的决定,他不会阻拦。

        但他自己很清楚,只有这事,他根本不需要想。

        慕容清流倒是来找过他数次,委婉地问他,是否要用七弦琴曲去唤醒洛子归,纵然会对昏迷之人的精神力有损,但并不会伤及根本。但他还是拒绝了,不到最后时刻,他不会用任何一个会伤害到洛子归的法子。

        轻抚着怀里人儿的发,于沧笙虽然面色苍白,还略微冒出了些青色的胡茬,但眼神却愈发清冷摄人,甚至,体内流转的剑意在这坚定不移的心神之下,都隐有突破,愈发的锋锐、势不可挡。

        然而,原定的二十四时辰,现已过去二十个时辰了,怀里的人,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而搜山之事,也仍未有消息传来。

        二十一个时辰。

        二十二个时辰。

        武林盟的人已经开始砍树,做防火带,往山上运油了。山下的百姓,也开始吵闹混乱,欲要冲破他们的阻拦,结果皆被点了穴位,看守了起来,他们便开始哭喊,哭声震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