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是什麽妖怪?可以告诉我吗?我还一直都不知道??」
她唇边带着血迹,挂着笑,问了令他产生些许违和感的问题,但他甚至还来不及回答,更遑论延长她太过短暂的清醒。
「能??告诉??我吗?」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但他忽然觉得,这些似乎都不是那麽重要了。
他找了块空地将她安顿好,自身的目光则默默追随着她的身影,在她建了房子定居後,自己也定坐在一处得以远眺她的山头上,守望着她。
落雪飘进他的视线,流失温度的手掌一点一滴没了知觉,模糊掉他的时间感,也掏空了他仅存的一点心绪。
白天,遍地风雪回映日光,让他看清她所在的地方。
入夜,星斗与月若隐若现,她就是漫漫长夜唯一的光明。
他可以不认识她,这却不妨碍他看着她。
他可以不记得她,这亦不影响他Ai着她。
他就算忘了自己Ai她,这仍不g扰他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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