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从一开始跟这名人类对上的时候就一直被不曾思考到的行动所袭击。
一阵恶寒至脊椎冲向脑门,狩牙终於意识到打从一开始他与人类的立场就没互换过,他从来就不是猎杀猎物的那个猎人......对方才是那个狩猎的人......
不可能?怎麽做到的?用什麽方法?
那些东西都已经不重要了。
霎时,虽只有一瞬间,他还是感受到了至高处传来的气息,所有的不可能,所有已否认的答案都指向了一个......
虽然已经没有多余的妖力可以进行下一次的治癒,但左x的一片猩红还是努力的进行生物本能的最後挣扎,肌r0U组织用着r0U眼可见的清晰变化快速癒合,血与r0U翻腾着。
就算是双眼已经失去妖化再次加强的视力,就算是双耳听不见这远方的人轻巧的扣动枪机的声音,在那若有似无的上膛声间,伤口在r0U与血间沸腾,空气间人世间,在眨眼的一瞬之间,人生中......应该说妖生中的大小事物不间断的一幕幕浮现眼前。
自己被称做狩牙一族的天才,不断的与首领争吵反攻人类取回妖族的主导,身为主战派的他虽自傲却也敬重首领,一幕接着一幕不断浮现,但画面却像中古的黑白电视机不断的上下跳动一幕,那幕他曾经的不屑,曾经的鄙视。
鄙视他一生中最不屑的恐惧。
到了现在他终於知道那份恐惧到底是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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