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腹中孩子已三月,不管是不是韩耀的,都叫新元大长公主头疼不已。

        嫮宜长得投她的缘法,故新元大长公主有三分可怜嫮宜,又在心中嗔了儿子一句,怎料g0ng中这么些nV官g0ngnV的,偏偏看中了这一个!

        只是可怜归可怜,新元大长公主心中自然还是儿子最重要,故而心里的想法也半分也不肯露的,只道:“本g0ng的阿耀痴长了二十来岁,竟还是个孩子心X,说出来的话到三不着两,回来还得求本g0ng这个当娘的替他分辨一二。他那日说要讨了方nV官出去,回来就跟本g0ng说不该说那话,自己抹不开面儿,借着陛下的差使出去了,让本g0ng来给nV官赔罪呢。”

        嫮宜见大长公主来说这话,哪怕心里知道可能并非是韩耀说的,也让她难堪不已,只好复又跪下来,郑重道:“nV官原就是不能出g0ng的,奴婢知道自己的本分。当日韩大人所说的,奴婢本也只是当做戏言一听,谁知韩大人竟当真了,还劳驾大长公主亲自前来,更是折Si奴婢了,赔罪两个字,奴婢当不起。”

        新元大长公主没想到她如此知情识趣,遂更喜欢了些,亲手扶她起来,口中就漏了“可惜”两个字。

        话刚出口就觉不妥,见嫮宜恍若未闻,遂也不提了,只拉着她的手笑道:“好孩子,本g0ng知道你是个懂事的,你现在在永巷住哪间屋子呢?亮不亮敞,住的舒不舒坦?本g0ng跟嬷嬷提一句,让她们给你换个敞快的屋子?”

        嫮宜规规矩矩把手收回来,只垂着头道:“原来那间屋子便很好,并没有什么要换的地方。”

        新元大长公主特地提了一嘴永巷,嫮宜知道并不是白说说,只是为了腹中娇儿,哪怕再难堪,也得把头低下去,起身拜下去:“奴婢厚颜,请殿下让奴婢生下这个孩子,再回g0ng中去,到时绝不敢再拖延半分。”

        见她这样,新元大长公主叹了一声,又让她起来,见嫮宜执意不起,才道:“若是孩子真的生下来,阿耀以后可怎么办呢?我如今便猜一猜,这个孩子当是陛下的,不是阿耀的罢?若将来阿耀认了这个孩子,一则日后婚姻有碍,这也罢了。若是走漏了风声,陛下必定疑心,朝中其他人也有攻讦阿耀的罪名。混淆帝嗣,这可是不能轻纵的罪过啊!”

        她抿了一口茶,见嫮宜面sE凄楚,又道:“若是阿耀不认这个孩子,将来nV官又回了g0ng中,nV官打算交给谁抚养?亲娘不在,纵使找一户人家抚养,孩子岂不可怜!”

        这话极大地触动了嫮宜情肠,她自幼便是因娘亲去世,受了多少零碎磋磨。如今原样的苦叫她的孩子再受一遍,她又如何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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