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耀说完那句搅乱一池春水的话,就因有差事去了直隶,五天后方回来。

        嫮宜知道他的意思。

        他给她时间,让她想清楚。

        只是她可能注定还是要让他失望了。

        这日嫮宜正坐在桌旁,细细选着孩子的肚兜料子,刚挑了两匹,就有个丫鬟一脸难sE过来,道:“姑娘,有客到了。请姑娘出去会一会。”

        嫮宜疑惑起来,不知是哪位来找,按理说,她在这里,是不会有人找上门的。

        只是丫鬟既然话只说一半,想必问她,她也不会说。

        嫮宜沉思之间,忽然想到什么,已猜到三分。

        一进正堂,果然看到一位华衣nV子端庄地坐着,年岁已然不小,却仍看得出年轻时的风华,通身都是气派,虽然她脸上是微微笑着的,却让人颇有震慑之感。

        来人是谁,嫮宜不问已知,端端正正拜下去,口称:“大长公主金安。”

        正是韩耀的生母新元大长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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