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旁边的叶明笙罕见的开始有点惴惴不安了起来,他也明白在先生手上的诗赋是有多不堪入目。

        果不其然……

        叶明笙不过偷偷摸摸抬头看了先生一眼,就看到先生直接脸色微红仿佛是被气成这样的,良久先生未说话叶明笙忍不住便小声开口说道,“先生觉得如何……”

        这句话像是点了先生的炸药桶一般,叶明笙只见先生忽的就站了起来,语气不善看着他道,“这便是你作的诗怎?简直狗屁不通!比你前些日子做的诗还差上些许!依你这样的水平还要去考科举怕是考完诗赋,考官便让你不要去了。”

        叶明笙也不敢出声,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等宋大儒说完,他来之前就已经猜测到了先生的反应,毕竟这诗他看着也是不堪入目,但是他也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改才好了。

        宋大儒说完看着叶明笙还乖乖的在站在那里没有一丝不耐烦的模样,火气稍的降下来了些许,清清嗓子语气还是不善的说道,“你这交上来是作不出还是不想作?我让你看的那些书是白看的吗?你是没有理解其意思吗?”

        叶明笙赶紧回道,“学生愚钝,先生布置的作业我已是最全力在写,昨日我抓耳挠腮也不过堪堪达到先生所布置的篇幅。”这段时间懈怠了诗赋导致昨日作诗的时候竟是无比艰难。

        “昨日里先生给我的书里面有一部分学生不甚清楚的。”

        “那你说说你懂什么!连一本简单的书都看不懂,今天我就先给你讲书上的,让你理解了再给你讲你这拿过来的狗屁不通的大作。”说话是丝毫的不客气。

        叶明笙不经再一次感叹果然外界传闻的不错,先生就是炸药一点就炸。不过师长不容在背后说辞,叶明笙打算自己的想法,低头拱手恭敬的回声好,也没有找个位置做下依旧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还是宋大儒开口叫他坐下才坐下的。

        宋大儒让叶明笙先讲书中遇到的问题,随后便开始讲叶明笙交上来的诗作,批评声不绝于耳说到激动之处还瞪了叶明笙几眼。

        果然说不愧是大儒,讲的时候虽然引经据典但是说的通俗易懂让叶明笙一下子便理解了,叶明笙也没有想到在家里苦思冥想良久的疑问在先生这里三言两语便把这问题说清楚了。

        最后叶明笙回家的时候,宋大儒重新布置了作业给叶明笙发,让他每日写四十篇交上来比原先足足多了一倍,然而先生的原话是,“既然写不出来那就硬写,哪有什么作诗靠灵气的多写照样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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