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文潼本来还在思考该怎么办,突然想到黄齐木这段时间的表现,眼睛一亮顿时来了主意,这件事情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去做,他可以借黄齐木的手去做,反正两人前面就有纠葛就算到时候查出来了,也只会以为是他不甘心,也牵扯不到他头上。

        黄齐木自从因为上次之事之后,和叶明笙同样在书院出名了,不过不同于叶明笙的出名,黄齐木显然是受人嘲笑的,就单上次的他被气晕倒随后也未向叶明笙道歉,就足以引起书院中众多学子的反感。

        是以黄齐木变得越发敏感多疑了起来,一走出去就感觉自己被一堆人指指点点,他也愈发嫉恨叶明笙,他觉得如果不是叶明笙的话他根本不会落到现在这种地步,并开始怀疑上次的比试分明就是夫子提前透露了题目给他,才能答得如此出彩。

        脑子一碰到叶明笙就开始不清醒的黄齐木也不想想,这件事情一开始就是他自己先提出来的,怎么可能会有提前透露之说。

        习文潼算计好拉着一个同窗,在黄齐木每天的必经之路等着,看到黄齐木从那边过来,就开始装作对旁边的人说话,实则是说给黄齐木听的,“此次月考,我怕是进不了外舍前三啊,看来升舍无望。”

        旁边的那个人也不知道被习文潼算计了,只是以为向他倾诉罢了,“怎会?习兄读书如何可是在外舍出名的,此次我们外舍还有许多人说,习兄此次必定升舍,你怎会有如此想法?”

        习文潼装作一副烦恼的模样,语气失落,“叶明笙你知道吧?就是前段时间刚入学就凭文章惊艳外舍之人,听人说他此次放话说,此次月考必定考进前三!我自问比不上顾清词和董成玉两人,如此一来我这外舍前三岂不是也无法了。”

        旁边那名学子,沉默了,他知道,叶明笙是那个,“习兄,错过这次还有下次月考的,下次习兄必定取前三入如探囊之物。”显然他是觉得习文潼无法胜过叶明笙的,习文潼本来是专门说过黄齐木听的,结果把自己倒是气了个够呛,这是说他习文潼比不过叶明笙咯?

        经过的黄齐木本想从旁边匆匆过去,结果听到叶明笙的名字,脚下的步子不由一顿停在了哪里,听到两人说叶明笙放话此次必定考过月考前三,不由心中嫉恨道,就这一个纨绔子弟也可以考外舍前三?笑话!要不是因为他串通夫子岂会让他赢过自己,显然他把自己的猜想当成了真的。

        不过他转念一想,要是让着叶明笙没办法考试,不是可以让他丢这一次脸?这样怎么也可以让他尝试一下自己前段时间的遭遇,不是放话说此次必考前三吗?我就让你考成倒数第一,看你到时候还怎么耀武扬威起来。就单纯这样一样,黄齐木就感觉浑身舒坦,不过他不明白的是人的恶念的开始放纵,一旦开头便收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