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魔修急忙分辩:“重君大人与仙贼情深意笃,小的若不装得贴心,真没法冒充。这不,稍微勉强一分,就给发觉了,还……唉哟我的肩……”

        极意君笑个不停:“罢罢,派个黄毛小子调弄得道高人,魔尊实在难为你了。还是让我来吧。”

        蛛丝在他指间勾连,其中一条牵着那灵剑,不远不近地指引着剑仙。

        在不知不觉间,剑仙依从极意君安排,朝这人准备好的陷阱走去。

        极意君单手控剑,另一手拨弄自己腹部的伤口,玩得五指鲜血淋漓:“我说过,这方小世界里生灵相亲相爱。要调教大剑仙,又何必非得用你?便是圈里的猪、山上的树,我让哪个来搞,哪个都听话的。”

        淫修提醒:“意君大人,若提前破了身,尊上那边不好交代。”

        “啧,总相信腿间那二两肉神通广大,是傲慢或无知?我不用那些,同样能调教出荡妇淫娃。”

        极意君这话,小淫贼倒是相信的。

        他低头看那林中,剑仙身影在树叶间时隐时现,路过空地才能见着全貌。空地上长了些杂草,内中也有几株被极意君的蛛丝勾缠,怕是要生蹊跷。

        仔细看,那草叶摇晃,举着苍耳子、窃衣果、牛膝子等,靠向剑仙行走必经之处。更有看不清的草植块茎,不知是姜还是野芋木薯,自行从泥土里冒出,也凑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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