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冷冽的语气让陈歌露出暧昧的笑容,狠狠亲了亲眼前的龟头。
“好了,很晚了我们还要回家。”陈歌向后一趟,勾起腿缠在左寒腰上。
外面走廊的灯又开始闪烁了。
显然他不想被打扰,他救下来的新朋友可以很好的帮他守夜。
他们有时间做一些快乐的事。
这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他们并不是在偷情——这是恐怖屋员工的固有福利,荒唐,荒唐。
左寒觉得这一切都很荒唐。
他掰开老板的屁股,软乎乎的捧在手里,仿佛要从指缝里溢出,它洁白光滑,阴毛都集中在跨间,延伸到深红色的肛门边,男人的屁眼呈现一个竖缝型,非常松软,手指插入撑开,黏糊糊的粘着透明粘液,作为医学生左寒清楚这是使用过多的象征。
不会有比这只屁股更加淫乱,更加迷人的了。
他握住肉棒抵着竖缝小穴,龟头磨的湿漉漉的,轻易的插入大半,松软炙热,仿佛一张贪婪的嘴吸吮着,将他拉入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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