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冬的天气比往年要冷上许多,白雪皑皑,雪花像鹅毛一样飘飘悠悠地落下来,寒风卷着雪花,直扑廊檐之下。
这场大雪连着飘了五日。
贺兰宸也在他的房中待了整整五日。
屋里燃着炭盆,偶有零星的火花炸开。
床上的少年满身伤痕,是过度情欲后留下的痕迹,他身形单薄,面色苍白如纸,仿若时日无多的病秧子,却仍难掩绝色。
“皇兄忌辰,嫂嫂当真不去为皇兄上柱香?”贺兰宸视线落在少年身上,探究的目光如有实质。
云舒别过脑袋:“我不配再见他。”
贺兰宸骤然站起身来,一步一步的朝云舒走了过去,沉重的步伐透露着最危险的信号,在贺兰宸越来越近时,云舒也怔怔的往后退去。
走到一半,贺兰宸忽然停下了。
“嫂嫂不见他,那不妨就让他来见见嫂嫂。”贺兰宸一笑,“来人,将贺兰弈的牌位拿进来。”
殿门被从外面推开,一太监抱着黑色牌位走了进来,急匆匆放到桌上,又匆匆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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