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车开回到三里道南面,这里混着许多三教九流的人,说不定能在这打听到消息。

        她下了车,看了后备箱一眼,随后锁上车,从南门的铁门进入三里道。

        三里道这一片,上头是层高不过七的低矮居民楼,看着是住人的小区,其实里面都是大大小小的赌场。而地下则是如蛛网般密密麻麻的地下黑市,这里是仇州默许的灰色地带,任何不允许的交易这里都能进行。

        卓月拉下兜帽,随便走近街边一家黑酒吧。

        酒吧不大,一进门便见门边躺着个醉醺醺的女人,卓月有些嫌恶地跨过这人,走近酒吧吧台。

        “废水。”卓月低声道。

        调酒的是个体格高大的男人,左脸有道十字疤痕,他瞥了眼卓月,对方戴着个大帽子看不清脸。

        “废水”就是简单粗暴的回收水兑回收酒,通常是酒吧里最便宜的一种。当然,它还有另一个含义——低调行事。

        男人很快兑好酒,用铁杯子装着送到卓月面前。

        卓月丢了两个蓝金在吧台上,捧着杯子走到酒吧昏暗的角落。

        在她不远处有一群女人聚在一起喝酒,从她们酒杯里的液体来看,她们也是刚来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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