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蝮睁大眼睛看去。
那被吊缚在金笼之中,双眼迷离的男人,真的是陆州。
他脖子上的项圈不翼而飞,浑身上下不着寸缕,由一根根金色缀着宝石的链子半遮半掩地盖着敏感部位。
台上的拍卖师还在卖力地吹捧,说这个奴隶虽然年纪有些大但皮肤嫩滑云云。
田蝮当然知道陆州的皮肤有多滑。
这男人简直是尤物。
“田大人好这口?”常芯不知什么时间也走了过来,站在她身边。
田蝮没有答话,她紧盯着陆州。
不对,陆州皮肤虽然滑嫩,但也是有疤的,何况她那项圈在他身上戴了那么久,脖子上不可能这么光洁。
难道这儿的人为了取下项圈,还给他用了治疗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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