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导单薄的脊背撞上大片金属勋章,林浅仰望着闻持疏,连解释的机会都没有。
闻持疏目光一寸寸地碾过他,冰冷,黏腻,仿佛蛇鳞。他锁定向导怀中的孩子,表情毫无波澜。
林浅慌乱盖住宝宝的眼睛,打算说些狡辩的话,譬如这是亲戚的孩子,新丈夫的孩子。哨兵先发制人,问道:“叫什么名字?”
“……月月。”
“还在发烧吗?”
“嗯。”林浅迫不得已,哀求前夫,“拜托您……”
闻持疏一把夺过孩子,看清他淡绿色的蛇瞳,整个医院的灯光都跳了两下。林浅忍住尖叫冲动,被闻持疏攥紧手腕,阔步离开大厅。
“去总部医院。”闻持疏吩咐司机,“快。”
周遭空气凝结,刺穿林浅肺部,残忍掠夺热量与呼吸。宝宝躺在闻持疏臂弯中安睡,巨蟒绕过他的身体,似乎在确认没有别的哨兵气息。
“我升职了,今天刚调回第一区。”闻持疏突然开口,“来医院检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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