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

        并不坚固的隔离门瞬间增添了几道裂纹,闻持疏接住林浅,揽着他与闻越一同跌坐在地。林浅不由分说将闻越按在胸口,发出撕心裂肺地哭声:“闻越,闻越……我的宝宝……”

        百合花簇拥盛开,闻越徜徉在白浪滚滚的花田里,头晕目眩。

        “林老师……”

        悲喜交加的泪水仿佛丝绸缎带,绕过他们之间所剩无几的空气。林浅捧着闻越的脸,怎么也看不够似地,目光贪婪扫过他的眉眼与鼻尖,潸然泪下。

        “我的宝宝,宝宝……”林浅再度抱着孩子,“月月,月月……”

        再强大的语言系统也无法形容林浅的心情,更何况他本就拙笨迟缓,不善言辞。他坐在闻持疏腿上,一遍遍地抚摸闻越脑袋,后背,将他困在怀里不肯松开。闻越呆呆接受他的信息素覆盖,眼泪没有任何征兆地滑落了。

        “月月……”闻越重复这个充满爱意与期许的名字,“月月……”

        “你是我的月月。”林浅用潮湿手掌触碰闻越胸口,好似从平静湖泊打捞虚幻的月影,“出生之后,我只看到了这个胎记。”

        陆鸣与闻持疏的争吵仍盘踞脑海,闻越拼凑出离谱真相,惊讶绝望地看了闻持疏一眼。

        闻持疏弯眉紧蹙,搭着林浅的后背无声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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