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蒋择栖图谋不轨还与他合作?”闻持疏显然对陆鸣的行动轨迹了如指掌,“急着把林浅送回康加奈尔,对吗?”

        “不然呢?”陆鸣看着深爱多年的闻持疏,双目凄红,委屈的泪水像是朝露,凝结成锥心拷问,“作为你的妻子,难道还要给小三陪笑,落落大方让他插足我们的婚姻?”

        他只是看着闻持疏,倔强地,不肯流下一滴眼泪。

        “闻持疏,你有心吗?这十年究竟算什么?你把我当什么?”

        恋爱就像打出租,明明他才是先来者,为什么闻持疏又载上了别的乘客?陆鸣感到难过,今天之前他以为林浅是离婚的导火索,但闻持疏的态度显然说明了:不是的。

        就算没有林浅,他们也终将分道扬镳,强求不来。

        林浅听得失神,陆鸣的话好像发泄,更像是对他的敲打。年少轻狂的闻持疏,一夜颓唐的闻持疏,冷漠残忍的闻持疏,温柔浪漫的闻持疏,到底哪个才是真正的闻持疏?

        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做到心若止水,与妻子十年朝夕相处都不产生丝毫涟漪吗?

        “你带闻越来找我时,我就对你说过了。”闻持疏并不惧怕陆鸣的目光,他同样坦然,同样傲慢,“协议婚姻,恩爱演戏,互相利用,日久不生情。”

        闻持疏说给陆鸣,也说给了背对他的Omega。Omega身形微动,似乎快站不住了。

        “协议婚姻,恩爱演戏。”陆鸣笑着重复这句话,泪水划过脸庞,“互相利用,日久不生情……日久不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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