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打断了医生:“胎记?闻越有胎记吗?”
闻持疏指了指胸口的位置:“在这里,我担心影响他的Alpha腺体。”
林浅双腿一软,被闻持疏拉住手腕,跌进他怀里:“什么?”
陆鸣绝望地闭眼。
“他胸口的月牙胎记,从出生就有。”闻持疏察觉到林浅在发抖,“怎么了?”
“月牙胎记?”
是巧合吗?为什么都在胸口,为什么都是月牙,为什么陆鸣不敢看他?
林浅感到天旋地转,他撑着闻持疏的手臂,神经性反胃干呕,脸像是被粉刷过的惨白。闻持疏不得不加重力道,托着林浅说:“浅浅?”
“闻先生,病人还在等您……”
医生正要催促,忽然,林浅撞开他和闻持疏,慌不择路冲进隔离室,仿佛发了疯的精神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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