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固执不看他:“别叫我狗狗,我不喜欢这个称呼。”
“林浅!”蒋择栖抓着林浅的衣领,单手将他提到面前,“我都对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就算我真对不起你,你给我戴绿帽子戴爽了吗,开心了吗?”
“他妈的摆什么脸色!真当我治不了你?”蒋择栖掐着林浅脖子,“你不想玩DS,可以啊,去做肉*器吧,需要我告诉你那是什么贱东西吗!说话!”
孱瘦的Omega像是风中枯叶,名为丈夫的枝干摇摇欲坠。他神情萧索,嘴唇苍白,曾经湿润灵动的双眼暗淡无光。
什么情绪都没有了。
他的小狗坏掉了。
“林浅,你到底想怎样?”蒋择栖松手,把Omega死死搂进怀里,“我错了,对不起,你看看我……我刚刚都是吓唬你的,怎么可能舍得要你——”
“你舍得。”
Alpha的话音戛然而止。
林浅轻飘飘地说:“你一直在这样做。”
“我没有,我没有……”蒋择栖从林浅脸上看出了回光返照的意味,他又惊又怕,抱着Omega语无伦次,“我们从头开始,好不好?我们回去就登记结婚,你想在哪里买房子都可以,我给你办展,陪你去周游世界,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你喜欢宝宝,我们马上就要一个,好不好?我求你,林浅,你不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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