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不到别的办法……”林浅想要得到主人信任,努力抓蒋择栖的手,“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蒋择栖抽出手指,按压林浅的脑袋:“一条被我操烂的狗,你以为闻持疏喜欢你?你上赶着倒贴他,他只是拿你泄欲,看你笑话。他孩子都那么大了,你不觉得自己恶心吗?”
温热抚摸的触感早已消退,林浅记得昨晚闻持疏说过的每句话,记得他用怎样的语气叫“浅浅”。蒋择栖说得没错,是他犯贱,是他勾引闻持疏,可他只是想要得到蒋择栖的爱!
他要蒋择栖看到自己的存在价值,所以出卖了肉体与灵魂。
“主人,我没有想过得到他的喜欢。”林浅急迫说,“我想,想要您开心。”
“你说什么?”蒋择栖用拇指按压林浅后颈腺体上的咬痕,“Puppy,小狗是没有资格提要求的,你想做人吗?”
Alpha释放出朗姆酒信息素,被永久标记的Omega渴望这股味道,迷恋而痛苦:“我没有……”
“你身上有别的Alpha的临时标记,我希望这是最后一次。”蒋择栖按住腺体角落,“这里?”
这是闻持疏咬过的地方,也是林浅出现在茶港的目的。
他被蒋择栖用药物和催眠进行了洗脑,如果得不到闻持疏的信息素,他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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