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前,逃过一次。”林浅艰难地说,“他把我抓回去,这里……弄坏了。”

        闻持疏与林浅额头相碰:“有多疼?”

        “不记得。”林浅偷尝禁果得逞,开始怀念即将过去的夜晚,“还会有下次吗,我们?”

        他已彻底上瘾。

        闻持疏唇角微扬,接过小狗自己送来的牵绳,带林浅去客房浴室:“今天是除夕,先好好过年。”

        既没回答,也不拒绝,林浅哦了一声,走入布满花瓣的浴池。他在心底对蒋择栖说抱歉,但想到蒋择栖当着他的面与那么多Omega交媾,他又将自己的懦弱收回。

        反正蒋择栖只会泄欲,不会掰开Omega的腿,看妻子有没有被别的Alpha插得汁水横流。

        半小时后林浅回到主卧,房间已收拾干净,洗完澡的闻持疏正在敷面膜,两个女佣围在椅子边,给Alpha做手部Spa和头疗。

        林浅咋舌:“你不睡觉!?”

        彻夜酣战让林浅全身发软,如果不是外人在场,他都快站不住了,闻持疏怎么还换好了西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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