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闻持疏转身,林浅猝不及防撞上Alpha胸膛,惊慌地推开。闻持疏始终保持着淡漠表情:“你的生活与我没有任何关系,但我不希望你影响我的家人。”
Omega迷茫:“我不懂你的意思。”
“你刚回国就教闻越画画,现在又攀扯我妻子,挤入他的交际圈,实在让我怀疑你接近他们的动机。”
林浅迟钝地反应了好半天,被冷风吹白的脸霎时变红,委屈而愤怒:“你在说什么啊?”
闻持疏怎么可以这样揣测他。
闻持疏撩头发:“那幅生日肖像,你画的究竟是闻越,还是——”
“闻持疏!”从来柔软的Omega高声打断了Alpha,因为情绪激动,林浅感到气血不停地往脑门冲,“我没有。”
“林先生,哦不,林老师,如果刚刚的话冒犯到了你,很抱歉。”闻持疏把握着今晚的谈话节奏,要将林浅一层层扒皮,暴晒到烈阳干涸的龟裂土地里,“但是,不要千方百计接近我的孩子。”
林浅脸红得烂熟,不是因为羞赧怀春,而是一种被完全俯视指摘的恐慌。
他讨厌被人看穿。
Omega百口莫辩:“我不想破坏你的家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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