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浅回答千篇一律,闻越没能得到想要的精彩,没轻没重地多加了几滴色素。本该用来继续画紫罗兰的奶油变为了绛紫色,好在根本难不倒林浅。

        “怎么啦?”

        两个多月的相处让林浅摸透了闻越的性格,与其他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不同,闻持疏虽然也有些娇惯脾气,但教养非常好,做事细致耐心,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毅力与敏锐。

        这点倒是很有闻持疏的风格。

        “林老师又在敷衍我。”

        只不过,闻少爷终究是闻少爷,不和心意就大大咧咧地表现出来,要林浅费尽心思地哄他。绛紫色被林浅化腐朽为神奇,成为花藤间翩翩起舞的蝴蝶,林浅逗小猫似的,对闻越说:“我没有敷衍你呀,月亮不漂亮吗?”

        闻越哼了声:“太俗了,我还以为林老师会有什么曲折狗血的故事呢。”

        “你想听什么故事?”林浅默念,我觊觎你爸爸的故事吗?

        “什么都好啦,在家没有人陪我聊天。”

        青春期男孩遇到的烦恼,闻越一件不少。他对林浅抱怨繁忙的学业,小提琴老师古板又严厉,闻持疏三天两头不回家,忙得像是地球离了他就转不了。

        林浅不是没有查过闻持疏,可他能接触到的信息都很片面,网络上关于闻家掌舵人的公开资料更是少之又少——他为什么放弃艺术改而从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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