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就算是上得了台面的工作也有上不了台面的阴影,”他被自己的没头没脑吓着了,但只好顺着自己的话说下去,“医生其实是最上不了台面的工作,特别是肿瘤科的医生。我们每天的工作就是猜测病人还有多久会死,好让医院可以榨干他们最后的价值。
但我们却打着救死扶伤的旗号,以照顾病人心情为理由拒绝告诉他们死期,让他们终日提心吊胆的过活,还有比这更上不了台面的吗?”
“所以我们其实半斤八两?”
“可以这么说。”
他们在那栋破楼前拥抱、接吻之后,罗曼把梅林带回了家,那是他们第一回好好在家里的床上做爱。罗曼没开灯,光源只有窗外那黯淡得近乎神秘的微光,是黄昏和夜晚交接时的那点阴沉沉,静悄悄的暮色。中途,梅林要求停下,在这股肃穆的光线中仰视着罗曼,问他想不想尝试点新的。
“什么?”罗曼有些疑惑。
梅林将本来摁住自己肩头的双手引到了脖颈处,充满暗示地看向了罗曼。罗曼沉默了一会儿,想起了初次见面时梅林脖子上那一圈青,然后点了头。
他掐住了梅林的喉咙。起先只是带有试探性的轻轻掐着——一边掐,一边干,他能感受到的呻吟声在自己的手掌下颤动。
然后,他将手收紧,越收越紧,达到了真正掐人的力度。
梅林睁大眼睛,挣扎了一下,但随即又安分了下来,只是呼吸越来越困难,皮肤越绷越紧,脸也涨红了,脖颈上青筋毕露,只有脸上依旧带着撕不掉的微笑。然后,他闭上眼睛,猛烈地达到了高潮。罗曼松开手,情不自禁地射在了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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