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肯定句,我打字:【嗯。】
【你觉得呢?】
我斟酌了几秒,【他们说的对。】
【这样啊。】
金黄色的狮子猫头像灰了下去。
我收起手机。时针划向七点半,接替塔瓦娜的数学老师是个中年男人,他缓步走进,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镜,贼眉鼠眼地扫了一圈教室。他看着凯缇娅满不在乎叼着糖的样子,畏畏缩缩地摊开课本。
一个无趣胆小的男人。我干脆闭上眼,眼前又浮现出躺在棺材中,平静地接受死亡的塔瓦娜。
上午的课上完了。人流缓慢流出班级与学校,在街道上形成一滩水洼。我和leo在班级口堵着库拉,在她出门的瞬间将她拉了过来。
“唔!”
库拉眼前耷拉着长到鼻梁的黑色刘海,松散的发丝后的浅蓝眼睛不安地眨动,丸子头耸动着。她试着甩开leo的手,却挣不开,手腕上平添一道淤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