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对方还算有精神,瓦莎柯轻笑,“我可是因为斯卡拉姆齐大人离开太久,过度思念才会找上门来的。”
“说什么呢。”斯卡拉姆齐一阵牙酸,心里觉得矫情的同时也不认为对方所说的话有什么可信度,只是面上却微微泛红,“我跟你可没这么深交情。”
瓦莎柯倒是没理会斯卡拉姆齐质疑否定的话,继续诉说:“一开始的确并不会觉得有什么,只是时间长了总觉得身边缺了点什么。我想这应该就是思念吧。”
“在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也有上门拜访过,可惜府邸的仆人并不认识我,没有许可,便进不了你的家门。只好学着你的方法翻窗进来了。”瓦莎柯遗憾地叹了口气。
“什么叫学我的方法?”斯卡拉姆齐气得咬牙切齿。
瓦莎柯将人带到床上,眼神既是无奈又是好笑。
斯卡拉姆齐后知后觉想起他刚才也是顺着窗户回房间的,因为觉得从府邸门口进入太费时间,他便常常靠着自己的好身手爬窗户。
另一方面,他也是从对方的只言片语中察觉到,对方这是从头到尾就待在他房间里,将他回屋后的一举一动都看了个清清楚楚。
放浪到出差回来就脱下衣服自慰,还淫乱到拿着情趣用品亵玩自己的身体。
羞愤欲绝的斯卡拉姆齐在自我毁灭和找个缝钻进去之间选择了毁灭这个唯一的知情者,只是在他还未来得及捏出个雷元素法术发泄怒火,就被瓦莎柯敏锐地察觉情绪变化,立马按住了不安分的双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