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助扭动的身体将内部的跳蛋推向深处,子宫口被震颤的一端顶住,此刻想要将深入的跳蛋取出来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

        只听斯卡拉姆齐一声近乎崩溃的哭腔,紧绷的身体终于卸下所有力气,浑身一松,他便闭着眼睛喘着粗气,剧烈痉挛的身下一股股地喷涌出清液,无人抚慰的阴茎也喷射出精液,溅了自己一身。

        令人讨厌的状态……这副浑身赤裸还脏兮兮躺在地上的模样,像是被人用完糟蹋之后因为嫌恶而丢弃的玩具娃娃。

        身体里的跳蛋还在发出嗡嗡响,可斯卡拉姆齐再提不起任何兴趣,便任由那东西卡在身体深处,不想动弹。

        或许谁都会有这种贤者时间,爽过之后又觉空虚烦心,似乎一直以来渴求的快感不过如此。

        他眼角滚落几滴眼泪,或许是刚才爽哭的。

        还是一旁伸出只手,为对方关闭了跳蛋开关。

        ……这种场面就有些窒息的尴尬了。

        “喂,你什么时候来的。”

        斯卡拉姆齐想着要不要从旁拿过衣服遮一遮自己脏污的身体,或者还是先把放在身体里的跳蛋取出来……

        这家伙怎么总是不声不响的,大概率是潜入他房间许久,或许把他的淫态看了个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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