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莎柯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过斯卡拉姆齐了,她确信对方是在躲着她。
“不会是去深渊了吧?”
如果是那样,就不太好找了。
想起上次购物买的小裙子,瓦莎柯有些遗憾。斯卡拉姆齐还没试过可爱的小裙子呢,虽然这个想法有些变态,但无法满足心愿的话她绝对会抱憾终身的。
她躺在研究所的休息室,摸了半日鱼,终究是没准备继续躺下去。
斯卡拉姆齐是在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翻墙爬窗回到自己别馆的。
他的确是忙着工作,出差了一段时间,但很大程度上这项工作也是他主动接下的。
或许是觉得自己和瓦莎柯的距离过于接近了,心里总是乱糟糟的想要静一静,又或许是察觉自己可能会被心中异样的感情牵着鼻子走,他不敢再放纵,也不希望自己变成能被随意驱使的人偶……
总之,他在处理好一切事务,且感觉自己汹涌情绪平淡下来后,回到了往常居住的屋子。
没什么心思打量空荡黑暗的房间,斯卡拉姆齐利落地开始脱衣服。
好久没有做了,最近几日,身体总觉燥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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