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莎柯犹豫片刻,把花放到距离手术床四五米远的高台上。

        “我总有些担心,你那淫荡的身体会忍不住拿花茎插进下面那张嘴里。”

        斯卡拉姆齐被羞辱到,攥紧了拳头,“你才插到下面那张嘴里去,我可不是什么随随便便往自己身体里放东西的荡妇。”

        瓦莎柯用侵略性十足的目光扫视斯卡拉姆齐,“荡妇?”

        他身下一紧,这具身体居然对羞辱性的话语产生了反应。

        “我给您临时准备了止痒的小道具,如果不嫌弃的话,拿去用几天吧。”她拿出个食指粗细、只有两个指关节长短的粉色柱体递到斯卡拉姆齐面前。

        “又是药?”斯卡拉姆齐那着那个小东西打量,实在看不出什么功效,它两端圆润,像个药丸,难道是拧开后里面有什么药粉?

        瓦莎柯摸摸下巴,含混不清地说着:“直接放在身体里面就好。”

        “您试试?”她好像在笑又好像和平常那样没什么表情变化。

        斯卡拉姆齐也不认为这种小动作能对自己的身体造成什么损伤,隔着层被子也就厚脸皮地准备把那个小玩意塞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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