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大少爷今日晚间在饭桌上与家里人说起此事。

        “……我正巧约了何家二房的言珅少爷去茶馆谈事,在门口就撞上了她。”

        他嘴中好不容易咽下一口米饭,又接着道:“可惜人家早忘记我了。”

        今日是周员外一小家人的晚饭,饭桌上只有周老夫人、夫妻二人与几个子女们。

        周员外好奇地问道:“可是三年前将吾孙儿医治好的那位姑娘?”

        “可不是吗。”周大少爷说:“姑娘家长得白白净净的,现在还是个水灵小娃儿,没怎么变样。”

        他年岁渐长,最大的儿女与十妹妹周婉儿一般年纪,看人说话难免带了些长辈的眼光。

        周家大夫人听着脸色稍稍扭曲,连周婉儿都急得在下头扯了扯母亲的衣角。

        糟了,千瞒万瞒还是被家里小辈们知晓了。这清姑娘怎么阴魂不散的,光冲着她们家来的吗。

        她看了看依旧镇定的老夫人,又担忧地看向小儿子。

        对坐的周季沅果真停下了碗筷,正急忙问着兄长:“她是一直待在窑城?兄长问了她这几年去哪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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